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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第267章 第 267 章 雪恨五（第2页）

凤鸾老了，鸿烈也并不年轻。在疯魔一般的发泄过后，昏昏沉沉，陷入了茫然与疲倦。<p>

回神时，他陡然发现天子已经不在身边，慌忙起身去看。<p>

屋内暗无灯火，死一样寂静，映着窗外一点雪光，鸿烈才看见，凤鸾趴在地上，穿好了下裙，仍是luo着上身，正在黑暗里小心翼翼摸索着什么。<p>

她在找什么？<p>

鸿烈忖了片刻，想到了答案。<p>

她摸反了方向。<p>

鸿烈起身，替她寻到了，还给了她。<p>

她接过“龙骧”，紧紧捏进手里，贴在心口<p>

“多谢。”<p>

“谢我什么？谢我宰了他？”<p>

他没有好气，她语调淡然。<p>

“他一直在。死或者活，都是一样的。”<p>

他把她冰冷的身体裹上他染血的战袍，扯进自己怀里捂着。<p>

她没有挣扎，也挣扎不动。<p>

“这一回，若不是我赢。只怕你已为他报仇雪恨。”<p>

“你赢了。你一直都是赢的。”<p>

“他一死，我就后悔了。”鸿烈自嘲地笑，“他并不比我干净，不过是我太恶，才把他刻进了你心里。”<p>

天子仍是面无表情，语气平静。<p>

“他一直在。死或者活，都是一样的。”<p>

“你来，是为了荀家的孽种？”<p>

“我的大女儿与我一样没出息，只是贪欢好色。她喜欢荀家的小公子。我求你，看在和儿、藻儿的份上，能不能给她们的姐妹留下一个玩物？”<p>

“你是要替凤鸣留一个玩物，还是要替我留一个祸根？”<p>

他掰过她的身体，凝视着她，表情并不凶悍，甚至带了些嘲讽的微笑。<p>

“随州谢家已经上询问我谢氏夫人的近况。还有秦侯和……”<p>

“你以为南疆那些破落户能吓得住我？”<p>

“吓不住的。只是会来麻烦你。”天子微微摇头，嘴角飘出一丝笑，语调更加轻慢，“也挺麻烦的。”<p>

映着雪光，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把她身上每一点创伤，每一点沧桑全都看够了，记住了。<p>

堂屋一角，那只白羊哀哀叫了一声。<p>

靖王回神，轻轻叹道：“也罢。我也累了，就收了你的替罪贡，做成烤羊犒赏手下。”<p>

“多谢赏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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