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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什么样不重要,歌什么样才重要
比赛这种事情,通常会有提前一两个月的准备期,到时候去哪比还不一定呢,杨今予决定把这件事发群里,问问大家的意见。
毕竟现在的大家,已经不是可以随时不管不顾的学生时代了。
曹知知主业副业兼顾着,谢天的研究所也挺忙,谢忱还回了香港..要想参加,得所有人都能抽出时间聚到一块磨合才行。
去枪花的路上,杨今予在群里简明要义,把花哥的话复述了一个大概。
「灵魂贝斯?蝉蝉」谢谢你同桌,让我有了辞掉园林工作的正当理由!
「灵魂贝斯?蝉蝉」今晚连夜写离职申请,等我好消息——
「背叛古典?小天」稍等,我看一下接下来两个月的排班表。
「背叛古典?小天」没问题,我跟院长申请调班就好,大不了把明年年假先透支出来;
「背叛古典?小天」乐队要重见天日了吗!激动?jpg;
曹知知和小天没问题,那就只剩忱哥那边了。杨今予正想@一下谢忱,谢忱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么晚了喊你过去,摆明了有顿酒等着啊,你悠着点,别跟陌生人喝那么多!我听说他们经纪人圈里很乱,那个什么浪又是京圈混的,多脏的事都干过,小心别让他给下套了。事儿能成就成,不成拉倒,咱们不求着他。”谢忱劈头盖脸道。
杨今予听到电话里是酒馆的背景音乐,笑道:“听谁说的?放心吧,有花哥在,没人能坑得了他。”
谢忱大概还是不能放心,杨今予听到电流摩挲,电话被转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一个久违的熟悉的音色通过听筒传来:“好久不见,今予同学。”
“..姜老师?”
杨今予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猜到可能谢忱要让姜老师跟他说几句,但当听到姜老师的声音,还是恍如隔世般不真实。
仿佛时间一下子跳回几年前,姜老师脸上平静的苦笑记忆犹新,目送他拿走自己的青春,挥别道:“让你们的吉他手好好练,我等着听你们专辑,不要辜负了它。”
虽然最后还是辜负了来着..
杨今予听到姜老师的声音就不免心虚,主动开始道歉:“好久不见。我们乐队后来解散了,抱歉,没能带您的琴去更远的地方。”
姜老师无奈的一哂:“我听谢忱说了,你们乐队后来也不容易。能重组就已经再好不过了,不用跟我道这种歉,当年我私心作祟才那样说。”
“那老师现在是有什么建议吗?”杨今予问。
姜老师突然正色道:“我刚刚听谢忱说你要代表乐队去跟盛惊浪谈一个机会,想着有必要提个醒给你,盛惊浪那个人我前乐队曾经也接触过..那个人少爷脾气,花花肠子也多,如果他要跟你签合同,一定要把合同多看几遍,小心着了他的道!他手底下那个大明星李行舟,就是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被他用合同漏洞给绑手里的,解约的时候赔得一干二净,连作品版权都没要回来。”
这可不是小事,杨今予听进去了,思忖道:“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姜老师说:“只要谨记一点,他们是商人,办比赛也是一种把音乐变成生意的手段,不要试图跟商人讲艺术情怀,他们只关心你的音乐能不能变现。”
杨今予「嗯」了一声:“好,我记住了。”
看来他要去见的这个人,圈里风评不怎么样。
又或者说,音乐市场就是这么回事,艺术的权利被掌握在绝大多数不懂艺术的人手里,很讽刺也很现实。
杨今予有点庆幸在去之前有姜老师这个前辈提醒,不然按他对乐队复出的迫切心理,说不定还真会着了道。
枪花的招牌依旧艳丽,枪炮玫瑰的图案在夜色里泛着惹眼的霓虹,给人的感觉像它主人一样,永远花枝招展。
杨今予推开枪花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人姿态各异的抓着酒瓶,在闪烁的彩灯里流窜敬酒,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齐刷刷朝门口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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