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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过去向主人请安?”悦子领著和子进来了……
和子垂著头,在凌威身前双膝跪下,哽咽著说:“淫……淫贱蹄子向……向主人请安……”
“起来,起来,让我瞧清楚!”凌威拍手大笑道:“为甚么穿成这样子?”
和子红著脸爬起来,站在凌威身前,垂首而立,原来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衣,却没有穿上裤子,酥胸半露,白皙修长的粉腿,更完全裸露,腰间虽然系著红色腰带,可是衣服下摆却是空荡荡的,瞧的凌威心浮气促,一手把和子拉入怀里,掀开了衣服细看……
“主人,这样的打扮好看吗?”悦子笑嘻嘻地问……
“好看,这样的尿布犹其有趣……”凌威在和子腹下点拨著说,那里丁字形的系著一根三指宽的红色轻纱,大小仅能遮盖著贲起的玉阜,可是差不多透明的轻纱,更掩不住里边的无边春色……
“那不算是尿布,是淫布才对,这个淫贱的奴才,淫荡无耻,随便碰几下,便淫水长流,淫布是用来接著骚穴里的淫水的……”悦子解说道……
“有道理……”凌威吃吃怪笑,指掌在和子的大腿根处玩弄著,接著奇怪地问道:“为甚么把浪逼刮得光秃秃的?”
“是预备甚么时候她放刁,便在上边刺朵漂亮的花儿的……”悦子咬著牙说……
“你懂刺花么?”凌威把指头却探进了轻纱里,撩拨著娇嫩的肉唇说……
“现在虽然不懂,可是多点练习便一定懂的……”悦子怨毒地说……
“不……呜呜……不要刺……我……我会听话的!”和子恐怖地叫,她亲眼看著悦子给人刺花的苦况,如何不惧……
“不懂便别刺花了,弄花了那话儿可不好看,随便用绣花针刺几下也是一样的……”凌威兴奋地说……
“是,婢子明白了……”悦子挑战似的望著和子说……
“这根腰带好像长了一点,也是用来揩抹她的淫水吗?”凌威用腰带揩抹著指头说……
“贱人,告诉主人那是用来干甚么的?”悦子叱喝著说……
“是……是预备奴才放刁时,用来缚奴才的……”和子含著泪说,她知道悦子满腔愤恨,稍一不慎,便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我已经著人打造一些金环,用来挂在她的颈项四肢,那便可以随时把她像母狗般拴起来了……”悦子说……
“你真有心思,可有给这条母狗改个名字?”凌威开心地说……
“还没有,请主人赐名吧……”悦子笑道……
“她既然又淫又贱,便叫做淫奴好了……”凌威思索著说……
“贱人,你听见了没有?”悦子喝道……
“我……淫奴听见了……”和子满腹辛酸答道……
“淫奴,从今以后,你可要发挥淫奴的本色,要不然,改名做花奴那可不妙了……”凌威在和子的胸脯狎玩著说……
“为甚么叫做花奴?”悦子不解地问……
“倘若她不淫,你的绣花针便把她刺得花花碌碌,那不是花奴是甚么?”凌威吃吃笑道……
“我淫……我一定淫的!”和子颤著声说……
“悦子,你花点心思吧,还好这里的男人多的是,不愁没有人要的……”凌威笑道……
“是,这样淫贱的奴才,最适合是当婊子了……”悦子鄙夷地说……
“别弄坏她便是,弄坏了便没有男人要了……”凌威吃吃笑道……
和子听得脸如金纸,可不敢想像往后的日子,还要受多少活罪……
※ ※ ※ ※ ※
凌威计算日子,已经是和陶方约定会面的时间,于是向丁氏兄妹和悦子,交待了要办的事,便独自赴约……
他们是约定在西集见脸,因为陶方从翻天堡回来,西集正好顺道,凌威除了想知道招揽叶宇的进展外,也有心一会玄阴教的妙香,探索合藉双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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