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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第2页）
“尸体呢？”
“尸体已经被家属领走了。”
“验明尸体了吗？”姜浩然继续问。
姜门霆点头，“医生验了，死者生前喝了不少酒，神志不清又是超速，所以才和送小纯和小洁的车撞上。”
姜浩然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看来只是一个意外。
他说：“我陪你等吧。”
姜门霆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憔悴的面孔，好像一下苍老了十岁。
姜浩然很少见到姜门霆这样萎靡不振的模样。
从前这个父亲说一不二、意气风发，但那只是建立在沪城督军这个身份上面。
现在的他，也许只是个普通的父亲。
再者，岁月不饶人，时光也在他脸上添上细碎的皱纹。
姜浩然轻轻阖上眼睛，没有继续再看。
又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手术室门口顶部的那盏灯才熄灭。
手术室门从内被推开，丝丝血腥味儿随着冷风飘来，姜门霆心下一震，忙上前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将口罩摘下，“二小姐的命算是保住了。”
姜门霆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儿瘫软在地上。
这是劫后余生时松了口气的表现。
若不是有姜浩然扶着，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恐怕真要软了腿。
“医生，谢谢您。”姜门霆双眼通红。
医生颔首，“只是命虽然保住了，但二小姐的左腿已经没了。”
眼前一黑，姜门霆身子晃了晃，旁边的姜浩然赶紧扶着他坐下。
“节哀。”医生留下那么一句，便离开。
半晌，姜雅洁被推着从病房里面出来，她依旧在昏迷，像是被浑身抽干了血，脸色煞白一片。
姜门霆脚步僵硬地跟上去，姜浩然紧随其后。
两人在病房里面守着，而后姜雅纯便推门而进，看见姜雅洁断掉的左腿，她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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