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身后的动静,辛家和上官家的车队都停了下来。
上官熙撩开车帘从车窗回看过去。
白光未消,惊鸿掠影间,她和祁念一隔空对视。
他们的车辆停在这里,守城卫兵尴尬地前来提醒让他们早些让马车离开城门过道,否则会造成拥堵。
实际上,哪怕他们的马车不离开,拥堵也已经形成了。
无数想要入城的人,抑或是城门之外的人全都一拥而上,想要一睹九品血脉者的真容。
上官熙思考片刻,径直下了车,让车夫自行驾车离开,她和身边女修低语道:“阿离,去查查此人身份。”
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祁念一的身份。
负责给祁念一测试的卫兵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碎裂后失去效用的阵盘,磕磕巴巴道:“这、这……九品,是真的九品吗?”
祁念一指着碎裂的阵盘问道:“这东西,会出错吗?”
“从改换至今,应当还未曾发现有错。”
城门过道略有回声,上官熙下车后向祁念一走了过来,她眉目冷然,却没有了刚才面对辛天昊时的针锋相对,缓和下来后,整个人有着一种沉静的书卷气。
她上前,以指为笔,在碎裂的阵盘上凌空虚绘,在阵盘的余烟中,碎裂的部分被上官熙以灵力重新汇聚起来,但勉强支撑了一息,就又碎成了几块。
眼看着已经是碎得不能再碎了。
上官熙道:“阵图并没有绘制错误,阵盘用材也是正常的,运转过程中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确实只是因为检测到的血脉浓度超出了阵盘的承受阈值,所以才碎裂的。”
守城卫兵呼吸急促了下,又确认了一遍:“上官小姐可能确定?”
上官熙收回手,指着两边的辅入城口,淡声说:“不是还有两个阵盘吗,让她再去测一次不就行了。”
她说话时,目不转睛地盯着祁念一看,毫不掩饰自己对祁念一的兴趣。
守城卫兵便恭敬道:“如有九品血脉者出现,此事牵扯甚大,小的不敢擅作主张,还请阁下同我前去再测验一番。”
祁念一点头:“自无不可。”
到了辅入城口的阵盘前,守城卫兵尴尬道:“还请阁下对自己的血脉之力稍作控制,如果再碎一个阵盘,我们这边暂时得不到补充,会有些麻烦。”
祁念一心道,如果她知道要怎么控制,那也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情况了。
将手伸出去之前,祁念一思索了一番,自己一身血脉之力应该皆系于一双眼睛,其余人身上的血脉之力经过了数百年的传承,浓度不高是肯定的,而她身上可是实实在在的有着白泽真身的一双眼睛,她血脉浓度高,再正常不过了。
如此,这双眼睛应该就是关键。
她于是闭上了眼,将凝聚于双眼的,作出一副谨慎的模样,这才将手放在阵盘之上。
果然,这次阵盘再次爆发出先前那般清莹皎洁如月的白光。
指针瞬间就转向九,然后十分危险地微微越过了九这个数,在阵盘刻度极数的边缘徘徊,弹了弹,终于稳定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这一幕,就连已经打算走的辛天昊都折返回来,看着祁念一重新测试。
在看清测试结果之后,众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在无法遏制的欢呼声中,祁念一被一群人欢天喜地迎进了城内。
她在拥挤的人群之中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城外她传送过来的地方。
此时距离她原定传送回去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小时了。
就在祁念一进城之时,她身后原本整齐地排着队的人们乱作一团,有几个人趁乱混进了城中。
为首的男人眼窝很深,看着祁念一的背影,用嘶哑的嗓音挤出一句:“今日运气不错,撞上了数百年未曾有过的九品血脉者。”
我靠卖盒饭闻名全球[美食] 我妻娇艳/渣男他娘 嫁给病弱木匠冲喜后 接近女神的正确方法 六零养家糊口 贵族男校的路人炮灰突然变美后 穿成恋爱脑女主的闺蜜 宣妃吃瓜日常[清穿] 太子宠婢日常 美人蚀骨 走进修仙 十代目每天都在带薪摸鱼 东京城中小厨娘 开局被女土匪看中,我占山为王 鼠猫白老爷重生记 男友正确使用手册 富婆的快乐你不懂[神豪] [综英美]奇迹幼崽环游宇宙 重回高考那一年 穿成流放文的极品小姑(穿书)
...
最强系统,我就是最强!还有谁?叶风看着众多的天骄,脸色淡定无比!获得最强系统,经验可复制对方的功法神通,可升级功法神通品阶无所不能,唯有最强!碾压苍穹,打爆世间一切不服者!...
...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
关于抢救大明朝朱慈烺此贼比汉奸还奸,比鞑子还凶,比额李自成还能蛊惑人心!闯王李自成立马九宫山,遥望东南,感慨万千。慈烺此子忤逆不孝,奸诈凶残,简直是曹操再世,司马复生,让他当了皇帝,全天下的...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