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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第2页）

他看着董宴清站在台上，和她尊敬的南济仁先生一起，为土萌土萌的华国特有大红绸子花剪缎带。他看得出女友的紧张与激动，这甚至很明显，因为她的手都在抖，剪绸缎的时候差点滑了一下。

领导人讲话的时候，镜头理所当然集中在最中间，董宴清跟着其他人一起后退了一步，然后垂着头，抬手抹了抹眼角。

她哭了，因为抑制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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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董宴清下台来，还没说什么，林樾就率先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想笑或想哭都行，”林樾说，“来吧！”

但董宴清却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这样就好......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大约是刚刚见证了那样有意义的一刻，大约是多年梦想终于有了基石之后的矫情，总之这一瞬间她有些空虚。这种空虚好像只有抱住林樾才能被填满。

好像过了几秒，又好像过了很久，总之，当董宴清放手的时候，林樾很有仪式感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不难猜，董宴清想。

这甚至不难预见。

但她仍然感觉到心脏砰砰跳，甚至说不出话来。

林樾从盒子里拿出一枚钻戒，然后牵起她的手，边给她套上戒指边说：“你曾告诉我，万物皆星辰——你、我、这枚钻石......都是大爆炸后的万千星辰散落后组成的。也许亿万年前我们就以元素的形式紧贴在一起，抑或隔着整个银河。”

“也许我们的相遇从亿万年前开始就已经注定，尽管我知道我俩都不相信什么命运。”

“可是我大概真的是因为你才来到这里，为了遇见你。”

“这只是形式，这枚戒指套不住任何东西，这钻石究其根本也只是碳元素。我只想借这个仪式告诉你，尽管你知道，但我仍想告诉你——我爱你。”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董宴清睫毛轻颤，甚至没有犹豫，径直开口应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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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天眼正式建成时，距离董宴清回国不过十年。

天眼建成后不久，阿雷西博轰然倒塌，提前终止了自己的服役期。

又过了不久，华国天眼宣布向全世界开放，所有科学家都可以通过科研机构和院校提出观测申请。

彼时，由天眼发现的脉冲星已经有数百颗，诞生的论文更是不计其数。天文学家们借着华国天眼观察着宇宙，聆听着宇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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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也建一个吧。”

“这里好圆！”

“我开始拍全世界的马屁，让全世界来支持我们。”

———来自中国天眼（fast）之父，中国天眼首席科学家兼总工程师，“二十多年只做了这一件事”的南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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