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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9章

“刚开完会，偷会儿懒。”林凡把手机支在床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今天没什么事，就是在基地里待着。”

他没提合金门，没提海怪，更没提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实验室——这些事跟赵清灵说，除了让她担心，一点用都没有。

“南极现在挺冷的吧？”赵清灵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头比划，“我看新闻说那边零下六十度，你可别冻着，羽绒服够不够？”

“不够我给你寄两件。”

“够够够。”林凡赶紧摆手，“基地里暖气足得很，穿单衣都嫌热。倒是你，晚上睡觉别踢被子，秋天了，小心感冒。”

“知道啦，你才爱踢被子呢。”赵清灵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她的声音透过杂音传过来，“对了，小姚在海上城市里新开了家火锅店，等你回来我们去吃吧？”

“行啊，”林凡笑着点头，“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胃王。”他想象着赵清灵烫毛肚时被蒸汽熏得眯起眼睛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会议而起的烦躁，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慢慢软了下去。

其实他有一肚子话想说——想说十五米长的海怪有多吓人，想说那个疯批科学家的女儿可能藏在暗处，想说明天要去闯一个连国防部长都讳莫如深的实验室。

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家长里短。

“你们基地的饭好吃吗？”赵清灵吹完头发，用毛巾擦着发梢，“我今天做了红烧肉，本来想拍给你看，结果一不留神炖糊了，气得我差点把锅扔了。”

“肯定没你做的好吃。”林凡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等我回去，给你露一手，保证比饭馆做的强。”

“拉倒吧。”赵清灵翻了个白眼，“上次你炒个西红柿鸡蛋，差点把厨房点了，还好意思说。”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楼下的流浪猫说到办公室的八卦，从明天要穿什么说到明年去哪旅游。

林凡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连日来的疲惫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把他慢慢往梦里拖。

“林凡？你是不是困了？”赵清灵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是不是太累了？”

“没…没有。”林凡使劲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点，“就是有点......有点热。”

他胡诌了个理由，其实是怕她看出来自己眼底的红血丝。

“那你早点睡吧。”赵清灵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挪了挪，让他能看清自己的脸，“别硬撑着，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知道了。”林凡点点头，声音已经带了点鼻音，“你也早点睡，别老熬夜看剧。”

“知道啦，啰嗦鬼。”赵清灵对着镜头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林凡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灯光是暖黄色的，像赵清灵做饭时厨房的灯光。

他想起刚才视频里她眼角的小细纹——肯定是又熬夜了。等这破事结束，一定要带她去海边待几天，什么都不干，就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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