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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何处是家（第4页）

他起身，要去酒吧厕所里找人。

“儒勒·凡尔纳”说道：“你不喝了吗？”

兰堂慢吞吞地说道：“我喝多了，也想去厕所。”

“儒勒·凡尔纳”阻拦道：“万一你逃走了怎么办，两个人可不能同时上厕所。”

兰堂幽幽地转过身：“是吗？”

他手垂下，忧郁绿眸泛起了无机质金芒。

“让开，或者消失。”

……

兰堂在走廊处找到了阿蒂尔·兰波。

金发男人神游天外，看不出气色好坏，注意力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给拉走了。

“搭档。”

兰堂牵住了对方手腕。

“不喝了吗？”

阿蒂尔·兰波无意识地说道，忘记了复杂环境。

抛开一切，尽情喝酒，不去谈论俗世，原本是阿蒂尔·兰波追求享乐境界。

兰堂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阿蒂尔·兰波站在原地，脚下好像钉了钉子。

兰堂拉了拉搭档，第一次没有拉动，第二次用了点力气，握紧手腕，把人拽向了自己身边。

“不要脸上跟迷路了一样。”

“……”

“我在这里，我认得路，总是会带着你回家。”

“家？”

“我住地方——就是你家。”

“……”

那里，真是我家吗？

阿蒂尔·兰波在儒勒·凡尔纳提醒下，意识到了以自己层次接触不到圈子里，出了什么岔子。

我和一个人长得很像，犹如兄弟……

对方……是谁？

儒勒·凡尔纳没有明说，给他留下了种种悬念。

一想到背后事情，阿蒂尔·兰波身体颤抖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兰堂把阿蒂尔·兰波拉出酒吧后，把自己围巾取下，不理会男人拒绝，固执地套在对方脖子上，把夏天当成冬天对待：“怎么回事，你也怕冷吗？这样……不冷了吧。”

阿蒂尔·兰波躲开他目光，垂着脑袋，脖子上挂着缠绕一圈格子状围巾，热意从脖子处一直蔓延到了面具下脸颊，耳根也红润了起来。

这样阿蒂尔·兰波，意外有一些可怜兮兮。

“兰堂，我们今晚就回家吧。”

……

其实，我早就没有家了，在我追求自由旅行那一刻。

——它是我自由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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